首页 理论教育 塔哈·侯赛因与中国的交往与合作

塔哈·侯赛因与中国的交往与合作

时间:2023-07-05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塔哈·侯赛因由一个盲童经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奋斗,取得如此高的成就,不仅令阿拉伯人民,也令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人民为之骄傲。塔哈·侯赛因对中国和中国人民情有独钟。塔哈·侯赛因的作品在中国也拥有大量的读者。塔哈·侯赛因的另一部长篇小说《鹬鸟声声》由白水、志茹翻译,仲跻昆校对,并于1984年由中国盲文出版社出版。中国学者还多次参加了在埃及文学界影响较大的塔哈·侯赛因文学讨论会。

塔哈·侯赛因与中国的交往与合作

塔哈·侯赛因(1883—1973)是埃及现代著名的作家文艺评论家和学者,同时也是一位睿智的思想家和社会活动家。他对阿拉伯古典文学现代文学都有精神的研究,对世界文学也有清晰的了解。其著述之多,涉猎范围之广,被誉为“阿拉伯文学泰斗”是当之无愧的。

塔哈·侯赛因在埃及大学学习期间,就以非凡的感悟力接受了许多新鲜事物,尤其是一些欧洲的东方学者运用现代资产阶级的学术观点和方法,对古代文学文化遗产所做的研究,为他展现了富有生机的新天地。1914年,他以评价古代阿拉伯盲诗人艾布·阿拉·麦阿里论文,荣获埃及大学授予的第一个博士学位。年底他被埃及大学派往德国公费留学。1918年,获得巴黎大学博士学位,成为第一个在国外获得博士学位的埃及人。1942年,他被任命为亚历山大大学校长。1950年他任教育部长。1956年,他被选为埃及作家协会首任主席,并任埃及政府关注文学艺术和社会科学最高委员会主席。1964年担任阿拉伯语言学会会长。1965年获尼罗河文学奖。英国、法国、西班牙等国7所大学先后授予他名誉博士称号。塔哈·侯赛因由一个盲童经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奋斗,取得如此高的成就,不仅令阿拉伯人民,也令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人民为之骄傲。

塔哈·侯赛因对中国和中国人民情有独钟。1936年,他出版了《谈诗与散文》一书,其中收入《阿拉伯文学及其在世界几大文学中的地位》一文。这是他应邀于1932年在黎巴嫩贝鲁特美国大学所做的一次学术演讲。在论及“阿拉伯文学和世界诸文学”关系这一问题时,他说:“可以称得上世界大文学的,为数很少。不妨限制在四种之内。这里有:古希腊文学、罗马文学或者说拉丁文学、波斯文学以及阿拉伯文学。”[4]“这些文学,我们可以谈一谈的,是可以花些功夫加以探讨的,从而看看我们的文学在其中究竟占据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至于除此而外的那些文学,现代世界——不论是欧洲还是东方,对他们差不多都是一无所知。……这就是说,我决不排除印度文学和中国文学。”[5]塔哈·侯赛因为了能够重点突出地说明阿拉伯文学在世界文学中的历史地位和作用,而谦虚地说:“对这两种文学(印度文学和中国文学)一窍不通。”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他不仅对中国古代文学,即使是现代文学,也堪称是专家。

1933年,中国著名阿訇马松亭先生代表北京成达师范学校和中国回教俱进会,亲自送毕业生去埃及的阿拉伯世界最高学府爱兹哈尔大学深造。到了埃及以后,马松亭先生觉得,还有比拜见国王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将两国穆斯林之间的交往,扩大为两国文化界之间的交流。要促进中国和埃及之间的往来,就应该去拜访埃及文化界的人士。于是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日子里,马松亭先生前去埃及大学文学院,拜见院长著名盲人文学家塔哈·侯赛因。在院长办公室门前,他被主人的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塔哈·侯赛因说话时的声音洪亮,态度和蔼。马松亭先生非常受感动,连忙说明来意,表达了这次是受中国文化界人士的委托,来向埃及同行致意的。愿中埃两国的文化交流不断发展。听了中国留学埃及的学生张秉铎的翻译之后,塔哈先生扶了扶鼻架上的墨镜,亲切地回答道:“埃中两国,都是文明古国,都有悠久的历史,我们两国的文化交往,无疑是会对人类的文明和进步产生巨大影响,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努力吧!”[6]话音刚落,青年学生中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马松亭先生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因为他听到的并不是塔哈先生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他见到过的所有埃及朋友的愿望。“塔哈先生是个盲人,但他却能看见一切,听见一切,他说出了全埃及文化界的心声,全埃及人民的心声。”由此可见,塔哈·侯赛因对中国和中国人民不仅了解,而且了解得很深。

塔哈·侯赛因的作品在中国也拥有大量的读者。他的代表作、自传体长篇小说《日子》,描述了主人公,一个贫苦的乡村盲童,幼年时的不幸与敏感;少年时的教育与希望;青年时的探索与追求。作家本人不平凡的个人经历与娓娓而谈的叙述风格,使《日子》成为阿拉伯现代文学的典范作品之一。194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过马俊武翻译的英文版本的The Days(《日子》,第一部),汉译书名为《童年的回忆》。扉页中有作者和夫人的合影照,在卷首译者的“叙语”中,对作者塔哈·侯赛因还进行了简单介绍。这部从英文转译的阿拉伯文学名著是新中国成立以前唯一一部埃及现代作家的作品。1961年,作家出版社出版了秦星的新译本《日子》。此译本包括原著的第一、第二两部。比1947年的译本,内容充实、丰富了许多,因而译本极具影响,也拥有较多的中国读者。(www.xing528.com)

塔哈·侯赛因的另一部长篇小说《鹬鸟声声》由白水、志茹翻译,仲跻昆校对,并于1984年由中国盲文出版社出版。译者在译本前言中不仅对《鹬鸟声声》这部小说的思想内容、写作背景和艺术特色进行分析,更重要的是对作者塔哈·侯赛因的生平和创作进行了评介。译者深刻地指出:“塔哈·侯赛因由一个被人怜悯的盲童成长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大文豪、教育家,这在阿拉伯文学史乃至世界文学史上都是罕见的。虽然他始终未能突破唯心主义和改良主义的藩篱,但他在埃及古代文学和现代文学之间,阿拉伯文学与世界文学之间的桥梁作用,他在文学艺术领域所达到的成就以及他对阿拉伯现代文学的深远影响,无疑都是一座丰碑。”[7]

1982年,李唯中翻译了由埃及作家凯马勒·迈拉赫创作的关于塔哈·侯赛因的长篇传记文学《征服黑暗的人》,并由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他不仅使更多的中国人了解了这位不平凡的作家,而且从塔哈·侯赛因身上获得了不少的精神力量。1989年,正值塔哈·侯赛因一百周年诞辰之际,著名阿拉伯文学专家关偁先生撰写了专门的纪念文章《征服黑暗,拥抱光明:纪念塔哈·侯赛因一百周年诞辰》,发表在同年11月25日的《文艺报》上,表现了广大中国专家,学者和人民对他的缅怀之情。

中国学者还多次参加了在埃及文学界影响较大的塔哈·侯赛因文学讨论会。埃及的米尼亚是著名文学家塔哈·侯赛因的故乡,因此,米尼亚大学近年来每年都要召开一次塔哈·侯赛因文学的讨论会。1984年初,在埃及亚历山大大学留学的上海外国语学院的青年教师郭黎应邀参加了第十次会议。1985年1月,上海外国语学院阿拉伯语系系主任范绍民又参加了他们的第十一次会议。范绍民对采访的记者说:“我这次应邀专程前往参加这次讨论会,充分表明我国教育部和我们学院对阿拉伯文化的高度重视,他们对此十分高兴,并对我们研究阿拉伯文学很感兴趣。在我宣读论文后,与会者、前来采访会议的报社、电台记者以及许多大学生都纷纷向我索要论文,并询问我国的有关学术研究的情况。”[8]由此可见,中国专家学者研究埃及作家塔哈·侯赛因的情况,已引起埃及学术界和广大人民的极大关注。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