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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日军!东镇史话中山抗战壮举,惊人战果!

时间:2023-10-14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10月21日,广州沦陷,其后,顺德、南海、三水等地相继失守,中山实际上已经成为敌后的孤岛。在激烈的交火中,部分阵地一度失守,但到10日凌晨4点,叠石、全禄均已收复。相持数小时后,日军伤亡惨重,被迫在飞机掩护下撤回海上。中山抗先第四区队的武装集结队开往黎村一带,协同国民党守备队抗击大岗山方向的日军。三仙娘山之战,一天之内击毙敌军两百多人,我方仅伤亡30人。

抗击日军!东镇史话中山抗战壮举,惊人战果!

1937年10月,张惠长受孙科委派,回到家乡出任中山县长。赴任后的首要大事,就是建立一支具战斗力、可以随时击退日军进犯的守土部队。

其时,日军发动的卢沟桥事变已经发生。翌年2月,日军攻占中山三灶岛,并在该岛的莲塘湾修建机场,每天从三灶岛出动战斗机,轰炸广州、佛山、中山石岐等地。

按照国民党临时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抗战建国纲领》精神,张惠长努力加强战时体制,先后成立了广东民众抗日自卫团第三区统率委员办事处(张惠长任统率委员)、中山县地方守备总队(张惠长任总队长)、中山县各界联合抗战后援委员会(国民党中山县党部书记长林卓夫为负责人)等机构,并将原来只有三个政警中队、两个壮丁中队的武装,扩充为三个政警中队、十个守备中队、九个区一级的民众抗日自卫大队(集结大队,也称别动大队)和一个商会的义勇壮丁大队,人数共达2000人。张还将公安科改为公安局,侦缉队扩至50人,配备手枪,成为一支精锐的武装力量。1938年2月,他被任命为第三游击区司令部司令。

1938年10月12日,日军集中陆、空军兵力七万多人,在大亚湾强行登陆。为避其锋芒,广东省政府、国民党部及第四战区的大部分部队均从13日起撤往粤北。10月21日,广州沦陷,其后,顺德、南海、三水等地相继失守,中山实际上已经成为敌后的孤岛。

中山县长兼第三游击区司令张惠长并不气馁,他从同仇敌忾的中山民众身上看到了希望。他慨然发出号召:“有一尺之土,当据而力战!”他解释说:“顾因广州之陷,已日在风声鹤唳之中。敌之宣传,早晚必到谋我。且县境四面防守,兵有未敷,势有不得不惟恃死斗之一法,以保邑中土地而已。”

为此,他抛弃党派成见,欣然接受中共中山县委建议,两党联合成立广东青年抗日先锋队中山县队部。半年内,中山抗日先锋队发展到拥有三千多名成员,成为广东省抗日先锋队属下规模最大、人数最多、影响最大的青年抗日群众组织;随后成立的中山县战时妇女协会也拥有一千多名成员。张惠长和夫人薛锦回,分别担任这两个组织的总队长和会长;中共党员孙康、刘紫云分别担任副总队长和副会长。

而在此之前,张惠长已于1939年3月被余汉谋免去游击区司令之职,改派吴飞为司令,但他仍是县长兼地方守备总队长,再兼县民众抗日自卫团正统率委员,还管辖一支公安部属下的政警大队。所以,保卫乡土的决心仍然很足。某次,轰炸石岐的敌机掠过民房低飞,他一怒之下,竟走出了县府(学宫)的防空洞,亲自手提机枪向敌机猛烈扫射,打得敌机慌忙升空逃窜,目睹者无不为之折服。

强敌压境之际,富有作战经验的张惠长料定:日寇进犯中山,必从叠石、横门两地突袭。为加强防御,他决定在横门沿岸构筑两道防线,并在横门水道南岸沿线重点布设水雷。

1939年7月初的早稻收割季节,为了从中山人口中夺粮,日军终于忍不住向中山动手。他们的计划是,从新会睦洲出发,兵分三路进犯中山。其中,叠石、全禄为主攻目标。我方则早已得到情报,从7月8日起就在青岗集结待命。

7月9日上午8点,两翼之敌在特沙和横涌受到阻击。9点,主攻之敌在飞机和浅水舰的火力支援下进犯叠石、全禄。两村村民先是坚壁清野,继而安全后撤。在激烈的交火中,部分阵地一度失守,但到10日凌晨4点,叠石、全禄均已收复。

日军不甘失败。10日上午,又以浅水舰五艘、汽船和橡皮20艘,从横门水道进入石岐西河,驶向福荫围和黄牛头山两岸,又从三灶派出四架水上飞机进行空中支援,企图强行突破,直扑石岐。敌军登陆抢滩时,我军布下的水雷大显威力,炸毁敌军一艘铁壳拖船、五艘橡皮艇。相持数小时后,日军伤亡惨重,被迫在飞机掩护下撤回海上。

1939年7月24日上午8时,日军集结大小军舰各一艘、浅水舰四艘、武装渔船六艘、胶艇13艘、汽艇14艘、运输船两艘,以绝对优势兵力向横门推进。三灶岛机场也同时出动飞机两架,反复轰炸仰天山、大尖峰、芙蓉山、笔架山,其后续飞黎村、东利涌、灰炉涌、下岐涌。

经过24、25日的试探性进攻后,26日下午3点30分,日军在军舰和飞机的火力掩护下,以二十多艘橡皮艇载着两百多名士兵,分三路在横门登陆并向纵深推进,先后抢占了玻璃围、猪山、芙蓉山、大岗山、仰天山和大尖峰等制高点。

张惠长途中闻讯,立即驰赴前线。当接近前线时,其行踪被敌军发现。敌炮手连发两炮,炸伤了一位卫士的手臂,张惠长镇定如常,抵达黎村后立即就地重新组织火力,指挥机枪数挺冲上珊洲村后山,把敌人的火力压了下去。

27日,转入相持阶段。中山抗先第四区队的武装集结队开往黎村一带,协同国民党守备队抗击大岗山方向的日军。

28日,我军由战略防御转入反攻。入夜,大岗山之敌向大尖峰之敌求援,而芙蓉山之敌却以火炮攻之,双方误战三个小时,伤亡颇重,我军乘机冲进,收复了芙蓉山。

30日,我军从芙蓉山出发,冒雨突袭仰天螺。大约在同一时刻,企图从小隐河口突破的敌舰、运输船各一艘触雷沉没。

31日下午4点,日军在舰艇、飞机的火力掩护下开始撤退,我军则全线出击,扩大战果。至此,历时八天的横门保卫战首战告捷。是役日伪军伤亡两百多人,我军伤亡不足100人。

战后,中山“抗先”第四区队长孙海筹(国民党爱国人士)对香港《星岛日报》记者说:

“我军能迅速取胜,是与民众的支援分不开的。敌军撤退后,灾民已全部回乡并得到安置。他们多属水上居民,政府也有拨款救济。有不少人还不愿接受赈款,宁愿让给困难多的灾民。”

9月7日,日伪军调动2500人,登陆艇三十多艘,飞机十多架,再次向横门进犯。

8日,敌军三百多人在芙蓉山、玻璃围一带强行登陆,苦战至入夜,双方伤亡惨重。

9日,敌军攻占大尖峰。

10日,东线我军转入纵深防御。

11、12日,双方激烈争夺大王头,阵地数度易手。

经过侦察得知,此时日军正采取迂回战术,企图从东西两翼包围我军。因此,前线指挥部决定,东线横门守军撤回二线;西线则在张家边一线布防。至此,企图从两翼包抄我军之敌,反陷入我军天罗地网之中。

13日至20日,双方在三仙娘山、猫儿头山、大环河进行了三场恶战。三仙娘山之战,一天之内击毙敌军两百多人,我方仅伤亡30人。而在我军对猫儿头山的一次夜袭中,敌军留下的数十具尸骸竟全是伪军,原来日军早在入夜前已躲回军舰。大环河之战,敌军因两次冲锋均遭惨败,竟迁怒于老百姓,一把火把大环、渡头的民房、店铺全部烧光,躲避不及的老弱妇孺则被刺刀捅死。是夕,张惠长在西桠山上望着家乡的冲天大火,悲愤地对大环抗日先锋队大队长李渐逵说:必须抗战到底,民众才能免除祸殃。

到9月20日,我军已收复大部分失地,并追敌至距大王头山仅60米处,又一次形成僵持之局。日军竟将抓获的十多名士兵和农民绑在阵地前沿的木桩上,或将其下半身埋于土中,以作人肉屏障。

9月21日,持续14天的第二次横门保卫战告一段落。此役被击毙日伪军多达600人,飞机一架;我方参战兵力共1600人,牺牲四百多人。

9月21日,敌军主力撤回海面舰艇上,只留少量兵力固守大王头。敌方守而不退,我方则围而不攻。这一胶着状态一直持续到10月6日上午。

9月27日恰逢中秋佳节,正是敌我双方在大王头对峙的相持阶段。张家边妇女纷纷把传统糕点月饼送到前沿阵地。澳门同胞也以月饼慰问前线官兵,竟致阵地上的月饼堆积如山。

据不完全统计,在叠石之战、黄牛头山之战和前后两次横门大战中,中山军民同心协力,把号称“钢军”的日本侵华第五师团打得落花流水,共歼敌千人、战机一架、舰艇八艘。这是日军进入华南战场以来损失最惨重的战役。

横门初捷,本该庆贺,但此时,国民党第五届五中全会制定的《限制异党活动办法》已在全国推行。如果说,1939年3月,坚持团结抗日的张惠长被免除游击区司令之职,仅仅是个不祥的征兆。那么,到1939年秋,局势已经相当明朗,先是林卓夫取代张惠长,接任国民党中山县党部书记长;同年12月15日,在韶关召开的广东省政府第九届委员会上,“主席(李汉魂)提议,中山县长张惠长撤职交本府吴飞委员察看,并着随同服务戴罪自赎,遗缺派吴飞兼理”获议决。张惠长被革职,意味着局势已经急转直下了。

对此,当时的中山人评论说:“走了会飞的县长,来了唔(粤语,谐音“吴”)飞的县长。”

1939年8月,国民党县党部宣布解散“抗先”“妇协”。9月,通缉中山“抗先”第一区队长张鹏光(县立一小校长,中共石岐小学党支部书记)和中山“抗先”副队长孙康。就在军警开始围捕行动前三个小时,张惠长暗中派人通知孙康。孙康及时离开西桠村,转移到沙边、长命水,9月下旬安全抵达香港。

而经横门失利后,为了“重振军威”,日军决定以旅团长川田为指挥官,从新会、江门抽调1500人,从南海九江抽调1000人、马队300人,加上三灶岛的受训新兵800人进攻中山西线;又从宝安抽调1500人,进攻中山东线。还出动飞机四十多架,战舰十余艘,汽艇、胶艇四百多艘,连同已进入横门的部队共六千多人,兵分五路,合围中山。

1939年10月6日下午7点,西线日军在叠石、全禄、石井登陆后,连陷南村、安堂、南文、濠涌、下坊、青岗、沙溪,我方第二区自卫大队长林勤邦在指挥战斗中阵亡。日军的另一路人马渡河攻占一区金鱼环,再经渡头、沙涌直扑石岐。敌汽艇由横河窜犯一区树涌、曹边,会合三灶岛新兵夹攻北台。在曹边,他们遇到了乡民的关闸抵抗,久战不下,被迫绕路经沙涌扑向石岐。

进攻横门的日军于7日早晨突破了小隐、大环;在张家边,则遭遇到节节抵抗。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在敌众我寡的形势下,7日下午2点,张惠长决定率石岐守军全面撤出,向五桂山转移。

日军先派出少量伪军入城试探,证实没有守军后,日军乃分西、南两路进入石岐,把司令部设在南门方基巷内。

日军虽占领石岐,却始终对中山军民有所忌惮,不但不敢如占领别处那样给士兵放假,还匆匆以主力布防于石岐外围。次日,进入岐江河日军舰艇共计一百多艘,意在耀武扬威,为不久前在中山创下的败绩涂脂抹粉。

敌军进入石岐后,接连三次到侨立医院搜索伤兵,但一个也没有搜索到。失望之余,领队的少佐拔出指挥剑,意欲对病人、产妇大开杀戒,经医院内的外国传教士哀求才勉强罢手,但仍把医院内的药品和器材全部带走。(www.xing528.com)

8日下午,张惠长在石莹桥召开军事会议。他指出,必须趁敌立足未稳之际快速反攻,先绝其与外围的联系,然后分进合击之。

谁也没有想到,仅在三天后,入侵石岐的日军就匆匆撤走。

别动队司令袁带闻讯,急率数百人与第一游击区司令部参谋长萧祖强部在横栏会合,迎头截击敌人。双方相持多时,敌军才在炮舰的火力掩护下离去。

10日上午,我军复入石岐,中山县的第一次失陷(俗称“石岐三日沦陷”)至此结束。

1940年1月16日,日军在粤北会战受挫。2月,改组后的驻华南日军,又把目标指向了顺德和中山。

3月1日,日军第38师进犯顺德县城大良;4日,日军获悉吴飞竟偕林卓夫赴南屏向联合中学学生训话,当晚就在澳门盘桓,决定趁此机会,立即进犯中山。

从3月5日直到15日,日军18个师团共动用一万兵力入侵中山。

5日,日军从顺德攻入大小黄圃。

6日,从海路登陆唐家、香洲,陷前山、坦洲、翠亨。

7日,陷南朗、张家边、三乡、恒美、石岐、沙溪、大涌。

15日,陷小榄。至此,除三、九区外,县境大部分沦陷。日军到处抢掠财物、奸淫妇女、屠杀平民。

由于缺乏统一指挥,致使日军长驱直入,只遭到各自为战的部分地方武装的零星抵抗。

7日下午,日军第18师团进占石岐,据学宫为司令部,又把原警察局改为伪绥靖救国军司令部。不久,日军扶植下的伪军参谋长欧大庆经小榄到了石岐,建立起各级伪维持会和伪政府。自此中山沦陷于日寇的铁蹄下,历时五年之久,直至日本投降才得以光复。

吴飞此时已无法返回县城了。6日下午4点,他辗转经坦洲回到三乡平岚,7日晚再转赴斗门。此后,吴飞将游击队司令部及县政府迁到八区。同年5月,吴飞解职,袁带继任游击队司令,书记长林卓夫兼任县长。1941年年初,林卓夫卸任,萧豪继任县长。同年2月8日,日军入侵八区,县政府迁新会,游击队司令部迁往鹤山。同年10月,“挺三”司令袁带兼任县长,县政府一并迁往鹤山。

石岐沦陷,并不表示中山守军已经丧失战斗力,经重新召集、整编,吴飞、袁带等人将游击队司令部及县政府先设在八区,再迁入新会、鹤山。1940年5月改编为挺进第三纵队,所辖部队控制着鹤山、顺德、中山部分区域,守住一片国土。到后来,坚决抗日的张惠长也从澳门赶来了。1943年8月,曾一度迁到澳门复课的中山县联合中学也迁到以鹤山作屏障的恩平。资料表明,到1944年为止,日军对鹤山共进行了53次扫荡,18次炮轰,158架次空袭,造成505人死亡,389人受伤,比起周边沦陷区,损失还是较小的。

与此同时,中山县公安局侦缉队长梁新年率领的五十多名侦缉队员,在退入三、九区后,与九区抗日集结大队会合,新组了一支“抗日歼伪、保卫家乡”的游击队伍。为避敌耳目,挂的是“民利公司”招牌,以二、三、四、九区为潜伏行动根据地,坚持长期抗战。

艰苦的八年抗战终于结束了,1945年8月12日,日本天皇向全国广播,正式宣布向盟国无条件投降。

1945年7月1日,经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吴铁城、立法院院长孙科、广东省政府主席李汉魂等电促,闲居古镇海洲的张惠长接替方岳昭重任中山县长,在县境内距小榄十多公里的三区怡围设立战时县政府。

8月15日,县长张惠长、国民党县党部书记长刘次修、“挺三”司令伍蕃等人率部推进至二区溪角乡办公,就近监视县城日军。张惠长派警察局局长萧仇率武装队伍先进入县城维持秩序。日军司令鍼谷亦派遣高级官佐二员,至溪角叩访张惠长,表示唯命是听。

10月7日,石岐县城光复。159师师长刘绍武、县长张惠长率文武官员举行入城仪式,并在仁山召开县城光复群众大会。同日,县政府从鹤山沙坪迁返石岐,进驻学宫。

中山民众敲锣打鼓,燃放鞭炮,欢庆中山光复。万人空巷观看受降仪式,纷纷把唾沫吐向被押赴码头的日军。

为了赢得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中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据1945年12月中山县政府的统计,在沦陷期间,仅饥饿致死一项,县民的死亡数高达12.4万人。

战后的中山满目疮痍,作为光复后的第一任县长,张惠长如何着手?

首先,重整国有金融机构。1945年底,广东省银行中山支行重建(降格为办事处),行址设于石岐孙文西路222号;1946年,中国农民银行中山办事处在石岐成立,地址设在石岐太平路405号,主要业务是农业贷款,兼办商业、机关、团体、个人的存、贷款。为执行国民政府“恢复农村经济,改良农业生产”的政策,该行与中美联合总署、广东省粮食增产处合作,办理了大批化肥及良种贷款业务。贷款的主要对象是国民政府组织的乡、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由县、乡政府担保还款,其次是乡农会由县政府担保还款。

其次,成立民意机构。1946年2月11日,中山县临时参议会成立,魏觌明任议长。会址设在石岐高家基林氏宗祠。

更重要的当然是恢复生产。沦陷期间,日寇“以战养战”,大肆掠夺,迪光电厂的发电机组也被搬走。张惠长动员李德联出资重建石岐电厂,恢复县城供电。1946年10月,李德联投资的思豪酒店开张,带动了中山建筑业的复苏。由于广东海关撤销出口税,各行商人纷纷搜集蚕丝、桐油、茶叶、桂皮、鸡鸭毛、纸张、竹器等运往美国、英国。经报验出口的商品,当年大幅度增加1/5。随着货畅其流和侨汇的恢复,居民生活得到明显改善。

同年11月,县政府决定按田亩每亩征谷十市斤,作为本县的军人复员和建设经费。而在此前的同年5月,县政府还责令商会以“按铺面阔度比例负担该段筑路经费”的办法新辟南基路。

县政府在开源的同时实行节支,缩减基层机构,撤销第一、二、四、五、六、七区,全县乡镇由364个缩编为67个。

县政府呼吁海外华侨捐资,把石岐烟墩山开辟为中山公园;在迎阳公园建造“中山县抗战殉难先烈之墓”。同年8月,香港永安公司捐资于家乡竹秀园兴建景春水闸。

教育方面,则制订了《推行国语运动实施计划书》,组织机关学校职员参加培训班学习;规定公务活动一律使用国语;又采取多种形式推行国语,规定师范生注音符号考试不合格者不得毕业。

张惠长的贤内助薛锦回也没有闲着,她随同张惠长返回中山时,从鹤山带回了将近200名孤儿。

薛锦回(1905~1985年),祖籍中山三乡,父亲曾在上海经商,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家政系,1928年在上海与张惠长结婚。抗日战争期间,薛锦回曾担任中山县妇女协会会长,与中共刘紫云合作,举办过两期妇女骨干培训班,讲授“妇女运动历史”“国共合作宣言”“救护常识”“军事知识”“论新阶段”及教唱抗日歌曲等。在横门保卫战中,曾组织妇女到前线救护伤员、送茶送饭。

1940年1月,张惠长被革除职务后,薛锦回随夫来到了澳门,其后独自回上海。1942年初,张惠长先撤到中山黄圃,再转赴鹤山县时,薛锦回冒险由上海出发,途经已沦陷的香港转赴鹤山,与丈夫共患难。

1943年,她在鹤山开办“中山儿童教养院”,亲自上街宣传,筹集善款、粮食、衣服、棉被等,接济因战乱而失去双亲的难童。

抗战胜利后,她任中山县妇女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主持救济院。救济院原名“中山难民收容所”,院址初设在石岐莲塘街郑氏三公祠。该院把难童按年龄和文化程度分为六个班,分别按小学不同程度的课程施教。早上5点起床,8点上课。课堂是流动的,有时在操场,有时在宿舍,有时在天井。下午组织难童生产自救,工种有编织、垦殖、饲养等。1946年初,薛锦回认为不宜把难童和成年难民混在一起,征得各界支持,专为难童办起了“中山县育幼院”。

在此期间,她还积极为因抗战而失学的儿童办学校,如1946年8月在寿山里开办的“中山小学”。又打算筹建四区中学,已选好南朗大车村山麓为校址,并从张家田产中拨出100亩作为启动经费。

她对民众教育也很重视,曾借用县中的课室举办妇女识字班。针对当时中山盛行的买卖婚姻、包办婚姻,她效仿抗战前民众教育馆的做法,提倡集体结婚,提倡结婚自由,保障妇女权益。

在以张惠长为首的县政府的治理下,光复仅一年,中山已重现生机。

1945年国共双方签订的《双十协定》,本该为国人带来持久和平,不幸的是,协定并未得到切实执行,1946年6月,国共两党内战全面爆发。同年10月,张惠长因“剿共”不力被免职。

卸任县长后,张惠长虽然还挂着立法院委员、国大代表等虚衔,政治生涯实已结束。1949年,他偕同夫人薛锦回经澳门前往台湾。资料表明,由于张惠长一贯的反蒋立场,蒋介石在他的档案里批上“永远不能起用”几个字,只让他偶尔参与中华航空公司事务。1980年7月17日,张惠长心脏病突发,在台北逝世。

(供稿 刘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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