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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业革命问题的讨论:《生产力哲学论》的研究成果

时间:2023-12-05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关于第四次、第五次乃至第六次工业革命问题的讨论,实际上也就是对生产力发展又一个新的阶段问题的讨论。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则认为,人类在经历了农业革命、工业革命两次浪潮之后,现在依靠全新的技术、开发全新的材料的第三次浪潮即将到来。

新工业革命问题的讨论:《生产力哲学论》的研究成果

四、关于新工业革命问题的讨论

(一)关于“第四次工业革命”

生产力的发展是永远不会停留在一个水平上的。关于第四次、第五次乃至第六次工业革命问题的讨论,实际上也就是对生产力发展又一个新的阶段问题的讨论。这一讨论在20世纪80年代掀起了高潮。早在1973年,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在《后工业社会的到来——社会预测尝试》一书中,首次提出“后工业社会”的概念,并指出后工业社会的五大特征:(1)经济上从制造业为主转向服务业为主;(2)社会的领导阶层由企业主转变为科学研究人员;(3)理论知识成为社会的核心,是社会革新的决策的根据;(4)未来的技术发展是有计划有节制的,技术评价占有重要地位;(5)制定各项政策均需通过“智能技术”。总之,“理论知识的积累与传播”将成为革新与变革的直接力量。

到1980年,美国另一位社会学家托夫勒发表了《第三次浪潮》,受到公众的注意。托夫勒的书出版后,西方报刊有关工业革命的文章越来越多,叫法也不一,但谈论的都是同一问题。1983年10月9日,时任国务院总理的赵紫阳同志在国务院召开的一次小型座谈会上,专门就“世界新的工业革命和我们的对策”发表了讲话,他谈到:关于“第四次工业革命”,国际上议论得很热烈。是不是有个“第四次工业革命”(或“第四次产业革命”),工业发展历史如何划分,现在有各式各样的说法。所谓“第四次工业革命”,按照西方比较流行的一种分法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始于18世纪70年代,第二次始于19世纪40年代,第三次是在20世纪初开始,以电力化学制品和汽车的发展为标志。而这一次将是第四次。其特征是电子计算机、遗传工程、光导纤维激光海洋开发等新技术的广泛利用。这次新的工业革命或产业革命的结果,将使社会生产力突飞猛进地发展。[11]

整个80年代,资本主义国家谈论这个问题的文章连篇累牍。日本《经济新闻》连续报道了这方面的内容。美国学者奈斯比特出版了《大趋势》一书,指出当前美国社会出现的十大趋势,其中主要有三大趋势,即从工业社会转向信息社会;从集中转向分散;从国家经济转向世界经济。这些趋势预示着美国社会经济的发展动向。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则认为,人类在经历了农业革命、工业革命两次浪潮之后,现在依靠全新的技术、开发全新的材料的第三次浪潮即将到来。他预言这个浪漫将冲击旧的生产方式和社会传统。不管叫第四次工业革命也好,叫第三次浪潮也好,他们都认为,西方国家在20世纪50年代、60年代达到高度工业化以后,现在要从工业社会转入信息社会,或叫做知识、智力社会。他们说,信息社会就是大量生产知识,“知识的生产力已成为决定生产力、竞争力、经济成就的关键因素”。这些论点,都反映了资本主义国家在工业化后经济和社会变化的一些动向。对于这些观点,不管他们讲得确切不确切,或者他们还有别的什么目的,但从另一个角度,我们可以得到这样一种信息:在20世纪末、21世纪初,或者几十年内,将会有这么一个新情况,现在已经突破和将要突破的新技术,运用于生产,运用于社会,将带来社会生产力的新的飞跃,相应地会带来社会生活的新变化。

1984年4月9日,《世界经济导报》发表了钱学森教授的文章:《关于新技术革命的若干基本认识问题》,钱老指出:“现在,大家谈得很多的新技术革命,像电子计算机,遗传工程,激光技术,核能、核技术航天技术,海洋工程等等,这些都是技术革命。所以,新的技术革命不是单数,而是复数,是一个新的技术革命群。我觉得,这些新的技术革命群,仅仅包括这些内容恐怕不够,还应该增加一项系统工程。因为,对于复杂的系统,不论是一个工厂,或者是一项事业,大至整个国家,要组织管理这样一个自然的或者是人造的复杂系统,现在不是靠思考、设想、估计就行了,而是要靠定量的科学分析,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变化,而这个变化就是系统工程。所以,系统工程也应该作为人改造客观世界的飞跃,也是技术革命。”

(二)关于“知识经济

20世纪末,有人又提出了知识经济时代、互联网时代、绿色革命、生物革命、新材料(纳米)革命等等概念。特别是90年代末21世纪初的这十年时间里,又掀起了“知识经济”的讨论热潮。

“知识经济”概念的产生及其含义的确定也经历了一个发展的过程。20世纪70年代,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称之为“后工业经济”;1982年奈斯比特在《大趋势》中以“信息经济”命名之;1986年英国莱斯特在《高技术社会》中以这种新型经济的产业支柱群体命名这种经济,称之为“高技术经济”;1990年联合国有关研究机构又提出了“知识经济”的说法,明确了这种新型经济的性质;1996年亚太经合组织第一次给这种新型经济定义为“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1997年美国总统克林顿采用了联合国研究机构提出的“知识经济”的说法。从“知识经济”逐步确立的过程中可看出,所谓“知识经济”是指区别于以前的以传统工业为产业支柱、以稀缺自然资源为主要依托的新型经济,它以高技术产业为第一产业支柱,以智力资源为首要依托,因此是可持续发展的经济。

1997年底,欧盟委员会发表了一份白皮书,其主题就是“为了建设一个知识欧洲”。专家们断言:21世纪将是知识经济占国际经济主导地位的经济。就目前的研究而言,知识经济具有如下一些基本特征。

第一,知识成为发展经济的资本。这是知识经济的首要特征,也是其根本特征。在经济活动中,知识作为一种生产投入的作用越来越重要。知识投入可以代替物质投入,从而达到节约物质资源、提高经济效益的目的。有的专家指出,在企业资产中,包括专利、商标等在内的无形资产的比例在大大增加。据测算,1995年美国很多企业的无形资产的比例已高达50%~60%,同时种类繁多的咨询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兴起,咨询业务在经济活动中的重要性大大加强。

第二,知识密集型产品即软产品的比例大大增加。如果说工业经济是以物质生产为主的话,那么知识经济就是把物质生产和知识生产结合起来,充分利用知识和信息资源,大幅度提高产品的知识含量和高附加值。也就是说,产品包含的知识越来越多,包含的物质越来越少,有的学者称之为“无重量”经济现象,这一特征越来越明显。例如,美国一家生物技术公司发明了一种基因芯片,只有大拇指大小,但一次可以扫描上万个基因。又例如,一个小小的芯片上可以存放两年的《人民日报》的信息量;一张光盘可以存储一部大百科全书的内容。1996年美国国内生产总值增幅中的1/3来自以网络化和数字化为主要特征的信息产业。当今的制造业与传统的制造业相比也发生了很多变化,通过增加知识的含量而更加“软化”。

第三,知识经济是“低耗高效”型经济。在传统的工业经济中,GDP的增长是与能源、原材料的消耗同步增长的,但在知识经济中,在保持GDP持续增长时,单位GDP所消耗的能源、原材料都是下降的。知识对于节约能源,特别是对于减少石油消耗所采取的措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结果是,80年代初期,石油需求占世界产出的比重为7%,而目前仅为1.5%。同时,高新技术的广泛应用又产生了巨大的效益。1997年美国的“探路号”登上火星,它在火星上搜集到的信息量是21年前发射的“海盗”号的5倍,成本只花了1.8亿美元,而“海盗”号耗资高达10亿美元。总之,用人脑的延伸功能部分代替了人力成本,使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

第四,知识经济的核心和推动力是掌握了现代科技知识的人。这是知识经济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因此许多国家高度重视拥有和培育新型知识劳动者。近年来,美国加快调整经济结构及产业结构,在以科学技术知识的知识型经济迅速取代传统经济的过程中,劳动力结构随之出现明显的变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特征之一就是知识型人才倍受欢迎。美国目前的情况是,在高科技推动下,传统的企业经营、管理和生产方式已无法满足现代企业的需要。最显著的特征是生产过程中“简单劳动成分”减少,“技术创新成分”增加,尤其是在半导体电脑通信、自动控制、高级工业设备、航天、软件以及生物工程领域,“技术创新成分”足以左右企业经营的成败。

第五,知识经济替代工业经济的发展过程与往次工业革命相比时间大大缩短。人类社会仿佛是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就进入了这种极为深刻和剧烈变革的知识时代。因为在这之前的工业经济时代,其重要的标志是制造业的发展,制造业为工业经济提供了最重要的支持,在这个时代,人们希望拥有资本,这种观念在许多人的头脑中至今仍根深蒂固。工业经济在替代农业经济时,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而知识经济替代工业经济则是短暂的。它迫使我们不管有无思想准备,不管愿意与否,不管自觉不自觉,都必须直面现实,张开双臂迎接这一新时代的到来。

目前,知识经济不仅正在改变着世界经济结构,也在改变着人们的传统观念。在农业经济时代,人们梦想着占有土地;在工业经济时代,人们希望拥有资本;在知识经济时代,掌握知识将成为人们的追求,创造知识与应用知识的能力与效率将成为影响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的决定性因素。当然,知识经济现在尚处于发展阶段,但也必须看到:许多知识经济的规律已经起作用,可持续发展已日渐成为世界人民的共识,无形资产已经受到高度重视,高技术产业迅猛发展,传统产业的高技术组合日益增加。世界各国的政府和有识之士对知识经济已高度重视,已经开始在指导思想、组织机构、人才选拔、资源投入等多方面迎头追赶。知识经济的社会细胞——科技工业园队伍已经出现并迅速发展壮大,知识经济时代已不是遥远的未来。

(三)关于“第六次产业革命”

从90年代起特别是新世纪这几年来,关于第六次工业革命的问题成了人们讨论的热点话题,倍受国内外人士关注。光明日报2004年专门开设了栏目:“第六次产业革命和产业发展问题的探讨”,学者们对此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之后,多家媒体追踪报道了讨论的情况。讨论中,一些学者专门分析了工业革命以来的几次产业革命的演进。他们认为,从工业革命到现在,世界经济有规律性的周期变动已有五个长周期,先后发生了以纺织工业为主导的第一次产业革命,以钢铁工业为主导的第二次产业革命,以石油和重化工及电力工业为主导的第三次产业革命,以汽车工业为主导的第四次产业革命和以IT产业为主导的第五次产业革命。现在大家都在讨论,第六次产业革命的演变方向可能是什么。对此,存在着不同的预测。有人预测将是生物、生命和基因产业,有人预测是纳米技术,有人预测将是新能源产业等等。(www.xing528.com)

5月17日,《深圳商报》发表了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博士后研究员赵晓的评论文章,题目是《第六次产业革命的方向》。作者认为,第六次产业革命最有可能发生于制约中国经济发展的能源、原材料等领域。文章指出:事实一再告诉我们,历史性的赶超,必须依赖于新产业革命。新产业革命是弱国、落后国家后来居上的历史契机。所以,中国“世界工厂”的形成和现代化建设,不仅要关注规模的增长,更要关注规模增长背后的科技发展和产业变革,尤其要大力推进产业结构的转型与升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实现跨越式发展。这对于中国企业来说,是真正前所未有的机遇。因为经济学的研究表明,最接近市场需求的地方往往最容易产生新的技术和产业革命,而中国企业是最接近中国市场的。但除非中国企业做好准备,否则并不可能自动抓住这种机遇。

黄寰先生在讨论栏目第24期发表的《第六次产业革命与区域产业布局》中指出:纵观自然科技史与社会生产力发展历程,科技与社会的结合度越来越高,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快,社会阶段的进化时间也越来越短。人类在原始的狩猎社会徘徊了二三百万年,经过了几万年的渔猎社会,跨越农业社会用了大约5000年的时间,又经历了300年左右的工业社会。而互联网从过去作为少数科研人员和军事部门使用的工具,到如今成为人类日常生活中的应用系统,仅仅走过了30多个春秋。美国电子通讯产品中普及到5000万用户的规模,电话花了20年,电视用了13年,互联网却只用了5年时间。中国的互联网络从1994年最初连接至今不过十年,网民人数却已接近1亿,跃居全球第二,这远比以往任何技术融入人类日常生活所花的时间都短。……在IT业正如日中天之际来探讨第六次产业革命,既是产业革命更替上时间的加速度使然,也是技术—生产—社会高速发展的必然趋势。至于第六次产业革命会在哪里取得突破?我认为,第六次产业革命与第五次产业革命应该是一脉相承的,且由于当今技术创新的百舸争流,注定了第六次产业革命不能以单一技术创新为主体。目前,下一代互联网技术已在中国、美国等国家开始出现,这也可以看成是第六次产业革命曙光初现的一个标志。以不同于以前的新信息技术载体,整合了生物技术、纳米技术、海洋技术等众多技术创新为先导,新兴的第六次产业革命将推动人类社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李悦先生认为:生物工程技术将是21世纪高新技术的核心。在他主编的硕士研究生教学用书中,作者认为,当今世界高新技术的发展范围主要是如下六大领域:一是信息技术,二是生物工程技术,三是新材料技术,四是新能源技术,五是航天技术,六是海洋技术。并认为,信息技术是整个高新技术群体的先导,生物工程技术是21世纪高新技术的核心,新材料技术是高新技术发展的物质基础,新能源是高新技术发展的支柱,航天技术是高新技术的外向延伸,海洋技术是高新技术的内向拓展。作为21世纪高新技术核心的生物工程技术,主要包括基因工程(遗传技术)、细胞工程酶工程(生物催化工程)和发酵工程(微生物工程)等综合性学科,其标志技术是基因工程和蛋白质工程技术。它不仅对农业和医药,而且对能源和环保等诸方面都有着重大的深远的现实意义。

纵观人类社会的发展史,特别是从世界近现代史的发展中可以看到:第一次科技革命从英国发端,英国成为当时最强大的国家。第二次和第三次科技革命从美国发端,美国成为20世纪最为强大的国家。由于亚洲“四小龙”承接了发达国家的产业传递,这些国家和地区也迅速提高了综合实力。面对第六次产业革命的到来,对中国来说,既是一次跨越式发展的绝好的机会,又面临着最为严峻的挑战。

【注释】

[1]冯光明:《生产力运动链》,载中国生产力经济学研究会编《生产力规律》论文集,经济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227页。

[2]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54页。

[3]刘方编:《生产力经济学教程》,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8页。

[4]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159页。

[5]杜石然等:《中国科学技术史稿》上册,科学技术出版社,1983年版,第157、295页。

[6]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中国古代科技成就》,中国青年出版社,1978年版,第506页。

[7]何承艰主编:《世界近现代史》,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9年版,第24页。

[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300页。

[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56页。

[10]何承艰主编:《世界近现代史》,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9年版,第229页。

[11]汉中师范学院汇编:《机会挑战对策》,1984年7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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